我不是一个人在搅屎

版权声明：转载时请以超链接形式标明文章原始出处和作者信息及本声明
http://godself.blogbus.com/logs/32049615.html

 我二十三岁时，正在云南割包皮。陈飞扬当时二十五岁，就在我做包皮手术的医院里当护士。她长得很漂亮，很成熟，很秀气。

 我是在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做了这个包皮手术的。我本意是去医院询问询问专靠割包皮混饭吃的主治医师，结果医师很鼓励我做，或者可以说是在鼓吹我做，还说我龟头红肿了。虽然我也觉着自己的龟头是有些红肿，但始终感觉不到红肿带来的哪怕一丝细微的疼痛，也便不在意了。医师说我的龟头已经发炎得很厉害了，说了好多危言耸听的话，让我感觉我当下要是不做包皮手术，我这辈子就不会有“性”福。医师还说即便龟头红肿了包皮手术还是能做的。后来，不知怎么的我就答应做了，这并非说明我勇敢，而是大概被吓到了，觉得未来一切有可能的长痛不如现在实实在在的二三十分钟的短痛来得合算。

 令我始料不及，意想不到的是，引领我进手术室的护士小姐也随我进来了。她一进门就说，把裤子脱了，衣服撩起来躺好。我很吃惊，心想：不会吧？怎么会这样？口中很不好意思地对那个主刀男医师问道：她不出去吗？那个男医师说，她当然不出去，手术一个人怎么做？我问，那干吗不找个男的来协助？你们应该考虑到病人的心理素质。他很不耐烦地说，护士都是女的，没什么的，快脱了裤子躺下。我感到有生以来最害羞的一刻莫过于此了。好在那护士小姐长得还算漂亮，我也就脱得比较心安。这看来医院还是体贴病人的，虽没考虑到病人的心理素质，但总算考虑到了病人的审美素质。不然，我真要内心苦苦挣扎至死了。我也不敢再与那男医师对话，怕惹烦了他，待他给我切包皮时捅我几刀就完了，或者在缝线时趁我不注意塞坨屎进去。我还是安分守己乖乖地顺着医师的意思，合作一点比较妥。

 包皮手术虽然是个小手术，但我的这一次切割并没有十分顺利。中间发生了些不愉快和很疼痛的事。原本医院是采用什么韩式切割技术的，结果等给我切割时那机器一样的玩意儿摆弄不起来了。搞了几次没搞成，医师怕麻醉药药效过了，就当机立断，索性用剪刀来剪。我操，整个包皮手术是用手工完成的。我顿时心里很不爽，想到三百元的手术费花得不值。也不知道手工完成将来会不会有疤痕遗留，影响我那东西的美观。种种想来，我当时置身在手术台上一直蛮不爽的。可那时我基本上就似一条砧板上的鱼，任人切割，我只能忍气吞声，偶尔咬紧牙关。

 另一件事，便是医师在给我那家伙麻醉的时候只麻醉了局部，致使未被麻醉的部位我总是被针扎疼得咬牙切齿。我当时有一点挺纳闷，医师每缝一针时总要关切地提醒我一句，温柔地说：疼的话就说一声。起先遇疼的时候我就会很本能地啊一声，医师就会立马“近”相呼应地安慰道：疼啊？嗯，只剩下几针了。真是混账，我对他啊了一声表示自己疼，可他还是每次都搞得我很疼，那我啊有什么用啊？后来，我本能地啊了几声就自我能动地克制住不再啊了，反正啊了也白啊，徒劳的。再遇疼时我便忍住。顺便说一句，他那个“只剩下几针了”见鬼的安慰足足还剩下七八针。

 我忍得很辛苦，就数天花板上内嵌着的日光灯，企图转移或分散注意力。可惜日光灯数量太少，一数就数完了。倘若当时有毛片看就好了，可是医院完全不考虑病人的苦痛，怎么会如我这般人道想到这样的点子？但是仔细想想，也是行不通的。毛片导致病人勃起怎么办？不行不行。勃起就会很严重地影响手术了。还是不要看毛片了，看科幻片，看喜剧片吧。总之，要有点东西看看。

 通常的包皮手术只要二十到二十五分钟就收工了，而我这个做了将近半个小时。这样的手术，显然是越快越好，因为麻醉药的药效是很有限的。我当时看到医师的手上全是血，就问，怎么出了这么多血啊？医师说我的那东西上血管比较多，有一些人割了一点血也没有。我听了很好奇，这是什么鸡巴人呀？皮割了都没血的。就是这样，刚开始医师一直在给我止血，以至于影响了手术的进程。我当时真担心麻醉药药效过了，他还在给我缝缝补补。这还不活活疼死我呀！好在，手术算完成得及时。

 手术期间，我留意了几次那护士的眼睛，我发现她的眼睛毫不淫荡，神情也毫不害羞，整一副认真专注的劲儿。我心里很是敬佩她，也喜欢她。对了，她就是我文章开头提到的陈飞扬。当然，后面我还会再提她。

 我的包皮被割了之后，每天都还要来医院治疗一次。有一天，陈飞扬跑到我所在的治疗室，和我讨论我是性冷淡的问题。那时我还不大认识她，只觉得她长得还算好看。她要讨论的事是这样的：以前她协助做包皮手术时，病人见了她都会微微勃起，而那天我丝毫没有勃起的迹象，甚至比平日里还要瘫痪，这是很不应该的。她说她当时很不高兴。我恍然大悟，难怪当时她那一副认真严肃的劲儿好像要吃了我一样，有点吓人。其实，我要证明自己不是性冷淡也很简单。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