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中习作之《父亲、儿子和鱼》 - [粪盆文学]

    2008-0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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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表于:2008年3月1日 21时57分46秒 

    阿成买了两条金黄色的小鱼,虽然花了他半天的工钱,但心里还是十分痛快,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儿子肯定喜欢。

    这两条小金鱼像两朵娇花叫人着实怜爱。一条有着枫叶般的尾鳍,肚子隆起像个小馒头;另一条则尾鳍像把长嘴的剪刀,两颗黑眼珠凸得几乎要滚了出来。

    原本,阿成打算买一条回家给儿子看着玩,但那卖主是个不折不扣的生意经,手段极其高明,态度十分专业。他让阿成买一对回去(当然是雌雄各一条),放养在一块,日后还会产子。还说凸眼珠的是雄的,隆肚子的是雄的。阿成听了忍俊不禁,幽默地问道:这还没有搞,雌鱼怎么就大起肚子了?卖主听了无言以对,只得笑脸迎人。阿成也笑了,笑得乐而忘疲。最后在两个人的一阵喧哗后,阿成一手递钱,一手接货。这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小交易就在黄昏的余晖下**降幕。

    众所周知,上乘的好酒自然得用上等的酒杯来斟盛。否则,便糟蹋了这些香醇可口的美酒。这金鱼如此招人喜欢,拎回家置于何处放养,这问题大了。要是随便拿个破碗或脚盆之类的器皿作为金鱼的安身之所,简直是**它们。阿成想着,愈是觉得不妥。结果,索性回去又买了一个透明花边的鱼缸。这鱼缸对于一个下层阶级的人来说,确实有些昂贵,但看上去十分卑贱,因为它像个经过一系列艺术刻意加工而成在大型医院显而易见的痰盂。贵是贵了点,但君子爱**之美,阿成为了这两条鱼狠下心买了这口鱼缸。那卖主乐不可支,最后还免费赠送了一袋食料给阿成。

    回到家,儿子见了金鱼比见到父亲还要欣喜若狂,阿成顿生一种被人冷落的感觉。尽管这样,但见了自己的儿子如此乐而忘形,也就乐此不怨了。

    “回来了。”阿成的妻子正在厨房收拾家务。

    阿成在外打工,回家时早时晚,因此家人吃饭也比较涣散。

    妻子把饭菜从厨房内给阿成端出来,看见了那个漂亮的鱼缸,心想定是价值不菲。于是问道:这鱼缸还有鱼是哪儿搞来的?”

    阿成本想隐瞒事实,骗妻子说是朋友送的。但每隔两天阿成就得把自己打工挣得的钱交给妻子,到时拿不出钱,又如何解释。看来现在撒谎也是徒劳,反正这事终归会被妻子晓得。

    “买的。”

    “你还真大款,这鱼缸肯定很贵,得多少钱呀?”

    “三十。”

    “什么?”妻子激动得手中的碗都快掉了,“这阵子,家里的盐、米正缺,水费、电费、房租都还没交,你居然还有心思买这玩意儿,不破费吗?”

    “我知道这很破费,可是儿子喜欢嘛!”

    “儿子喜欢?儿子喜欢就要买吗?儿子要飞机、坦克,你是不是也给他买来?我们是啥人家。想我跟你这么多年,你还没……”

    妻子就这样歇斯底里地呶呶不休。阿成坐在板凳上岿然不动,饭还一口都没吃呢。虽然花这么多钱买这东西是有些不值得,奢侈得很,但遭到这番责骂也是心有不快。看着爸爸被妈妈骂得如此狗血淋头,儿子心里也不是滋味。

    十几分钟过后,妻子眼饧口涩,话有所止,语气稍有收敛,但还是心有余恨,絮叨不休。儿子默不吭声,像个冷面杀手,向着厨房走去。须臾,提出一壶开水,毫不犹豫地往鱼缸里猛灌。两条可爱的金鱼霎时变成了两片在水面漂浮的腐叶,面目狰狞,死状惨怖。而儿子的眼窝那滴愤懑的泪水看似要崩出来了。见此情形,一直忍气含饭的阿成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恸楚,倏地拍案而起,毫不吝啬地将鱼缸只手抓起,重重地摔在地上。

    “妈的。”


    老师评语:不知最后一段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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