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逝
2008-04-16
发表于:2007年12月12日 11时36分2秒
记忆在一堆的姑娘中乱翻
(或遥远的,或最近的)
寻找往日欢乐的扯淡
谁知欢乐并不是永远闪光的金片
早已长满了遗憾的锈斑
只好不情愿地将一切的讨厌搁浅在未知的沙滩
等待下一场浪花的缱绻
以便无所顾忌地瞎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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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偷看郡主游泳
2008-04-16
发表于:2007年12月12日 1时9分25秒
有一天,
君君郡主在河里游泳。
从河的上游漂下一颗大阪瓜子,
君君郡主就偷偷地把它捞起来吃了。
后来,
从河的上游又漂下一泡屎,
屎上面全是大阪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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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殴麻将
2008-04-16
发表于:2007年12月10日 11时30分3秒
吴浩提问:
卡卡西、包子、光头、奶爸四个人在打麻将。****出现把大家都抓回了局里。一数,居然有五个人。为什么?
光头回答:
答案一,因为当时君爷在旁边围观,后来被一起抓走了。
答案二,光头怀孕了。
答案三,还有一个人名字叫“四个人”。
吴浩解答:答案是还有个人名字叫“麻将”,谢谢。你很强小朋友。
我纳闷了。对啊,为什么我这么强?为什么我这么聪明?给出三个答案居然每次都可以避开标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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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上帝的冷笑话
2008-04-16
发表于:2007年12月10日 11时7分15秒
我在推销三星手机的时候,曾遇到过这样一位消费者。
顾客一来,我便露出职业的嘴脸上前招呼:
你好,先生,需要什么样的手机?我给你介绍几款。
他说好的。
你喜欢直板的,还是翻盖的?
都不喜欢。
那滑盖的呢?滑盖手机属三星做得最好了。
也不喜欢。
我立马无语了。 -
江奶才尽
2008-04-16
发表于:2007年12月14日 10时11分15秒
流星的光芒虽短促,但天上还有什么星能比它更灿烂、辉煌。
当流星出现的时候,就算是永恒不变的星座,也夺不去它的光。
蝴蝶的生命是脆弱的,甚至比鲜艳的花还脆弱。
可是它永远是活在春天里。
它美丽,它自由,它飞翔。
它的生命虽短促却芬芳。
只有江南的林奶爸的码字,才比较接近永恒。
奶爸的光芒与生命,往往就在于他催**下、奶人寻味的码字。
他天才地发现这个世界已然波涛奶涌,尔后他便奶流满面了。
他曾经立言,即使我们都不再码字了,他一个人也会孤码终老。
最近奶爸办了个两块钱包十兆流量的上网套餐,于是他便开始学人家用手机码字。
好好的你学什么手机码字嘛,你知不知道你用手机码字就一点性格都没有了,你文也不行,武也不行,你不做奶爸,你还想做状元啊,省省吧你,好好的做你奶爸这份很有前途的职业去吧。
后来,由于其手机的限制,譬如全文内容最多只达二百字,连题目的字数也要受限。
当然,客观、辩证、唯物地说,我们同学的手机在码字字数上也有限制,最多只能码五千字。
这样的限制等于没限制,哪有疯子整天拿手机码字的?还一码便码上千字。
奶爸苦于手机码字如大便干燥那样不爽,就在其空间忿忿地嚷道,从此不再用手机码字。
我当场大快人心了,终于可以不用再看到奶爸用手机码字了。
为什么我如此信任他的“誓言”?因为奶爸是出来混的,出来混的人是说话算数的。
哪里想得到奶爸昨天又用手机码字了。出尔反尔,食言而肥。
字数不过二百,看了后很不爽,就像看一个女人**服的镜头,脱着脱着,突然镜头切换了,下面没了。很不爽。
他矫情地以一副文艺青年的姿态来码字,像个文学爱好者站在某家出版社门口翘首踟躇,分明是为装文艺强码字。
他逼迫自己尽量向朔爷看齐,在码字措词上尽可能地做到精妙绝伦。
可惜他自身空洞的文学底蕴无可争议地限制了他,他只能码得不伦不类,丢人现眼。
他再也码不出他从前那种无所顾忌一泄千里的奔放。
以前的他,码的字,每每我拜读时,总会有大快朵颐,淋漓酣畅的感觉。
如今,之于奶爸,我只能缅怀。
奶爸,他
很
干脆,地
江奶才尽
了。
但愿我是在杞人忧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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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丫!好想问她身高啊!
2008-04-16
发表于:2007年12月9日 21时8分36秒
今天晚饭后就立马回图书馆接着看《一先令蜡烛》了。后来,这本英国推理小说被我分时间段断断续续地终于啃完了。合上书本,仔细回味,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看什么,似乎只是例行公事地将它啃掉,因为作者约瑟芬.铁伊在小说一开场的叙述确实蛮吸引我的,这个英国女人还蛮风趣的。推理情节果然没日本的本格派推理小说更能刺激大脑神经。因此,我决定,她剩余的其他作品短时间内我不看先。搁浅。以便困兽之斗。
晚饭后我便径直打道回图书馆了,在图书馆遇见一个小女生,好矮啊。她与我擦肩而过时(确切地说不应是“擦肩”,因为她整个人才高出我肩部一点点),我觉得她更矮了,我都不好意思自己长这么高呢。天哪!长得可真矮,不过她脸蛋长相挺好看的,很乖的样子(“乖”是重庆人形容美好的女孩子时惯常用之的一个语词,不是指性格上的乖;倘若一个女孩子长得很可爱,他们便会说这个女孩子长得好乖啊,又如一个小男孩长得很傻乎乎,很可爱很好玩的样子,也可以说这个小娃子长得好乖啊。)因为她面貌姣好,所以不能直言她长得矮,确切地说是长得娇小可爱、玲珑剔透,很酸酸甜甜。酸酸甜甜就是她,谢谢。
我当时突然神经病,丧心病狂地超想问她身高多少。当我狠下心来,决定去问了,当我走近她时,她凝视了我一眼,大约六分之一弹指的时间,即1.2秒。然后,我先前狠下心的决定霎时飞灰烟灭了,转瞬我便故作寻书状,自我感觉自身一片狼藉。待我再度狠下心决定去问她身高时,发现她与另一个女生走在了一起。于是我便打消了对这个好矮好乖的女生的一切坏念头。找个位子,安安静静地接着啃《…蜡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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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小红比喜欢跳跳多一点
2008-04-16
发表于:2007年12月13日 1时40分7秒
小红是我跟吴浩在无印良品这家店认识的一位女店员。吴浩说小红本身就是老板,我看不像。小红是吴浩先认识的,后来吴浩告诉我这个娇小可爱的女店员名字叫小红,最初我怎么也不信。哪有姑娘名字真的叫小红的?后来,经确认,小红果然叫小红。跟小红聊天蛮爽的,应该是闲扯。很多时候,喜欢一个姑娘,居然往往可以因为跟她聊天蛮爽的就喜欢她了,很奇妙。这样算不算是肤浅?那究竟算是肤浅,还是纯真呢?我在小红那买了一双鞋和一根腰带,至今这两样东西都还在使用。谢谢。
跳跳同学是我们隔壁班的隔壁班的隔个办公室的隔个楼梯口的再隔壁班的隔壁班。跳跳搞起来蛮招摇的样子,走起路来给人感觉有点在跳的样子。跳跳那样招摇,我却一点都没讨厌她,因为她招摇起来蛮可爱的,不至于使人生厌。我跟跳跳一句话都没有讲过,真失败谢谢。不知道吴浩这个家伙有没有趁我们大家不注意的时候偷偷跟跳跳勾搭了几句。
咦?为什么我晚上不好好睡觉?却突然丧心病狂地怀念起可爱的小红和装可爱的跳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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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包
2008-04-16
发表于:2007年12月13日 0时45分37秒
我国庆做兼职期间,每天上下班都提个袋子,袋子里面装着一把紫色的天堂伞和一件红色的工作服以及一些白纸黑字的资料,可谓姹紫嫣红啊。同学说,国庆这几天可能会下雨,而我看天色貌似也有下雨的样子。后来我整整将这把伞提了七天,老天却没下一滴雨,我觉得自己真够倒霉的。这虽然是后话,但倘若我在那段期间哪天不带伞了,老天偏偏那天下雨,这是极其可能的推断。我的倒霉是命中注定的,黄历说什么就是什么。人定胜天?臭屁罢了。
下班后,我就提着这个袋子到处去逛街。我逐渐察觉到提个袋子逛街真是累赘,别扭,甚至叫我恶心。一个大男人提个塑料袋到处乱逛,里头还装着一些紫色、红色、白色的东西。与此同时,我就联想到了女人的包。
这个神经病一样的年代,我几乎看不到哪个女人出门不挎个包的,除了我外婆。当然,我这么说是就我目光普及之内而言。连我向来朴实的老娘都赶时髦了,出门偶尔也会挎个包,不过只是偶尔中的偶尔哦。因为每次我和她一块儿上街,她的包都是由我拎着。顺便说一下,能够替女士拎包是件令我感到荣幸的事。我的双手不会因为无所事事而老是窝在兜里。我想不明白的是,这女人逛街老是提个包,不嫌麻烦吗。我推己及人地思索,以致我费解了。她们通常有好几个不同样式的包,穿什么样的衣服,还要特意搭配什么样的包,真是煞费苦心了。甚至现在很多很多女士挎的包越来越向庞大乃至超大的趋势发展。包越来越大,几乎可以装下整个光头了,太可怕了,我想到,这给她们在绑价我的时候提供了便利。出门喜欢挎包的女士们,恳请你们告诉我,为什么你们那么喜欢挎包,你们的包包里头究竟有什么内容?我无数次窥探身边女同学的包包,终无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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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烦这些了
2008-04-16
发表于:2007年12月13日 0时14分6秒
最烦一上来就“帅哥”。
经常会在大街上碰到一些推销人员,他们会厚颜无齿地拦住我,上来就帅哥你好,帅哥长,帅哥短的,帅哥这,帅哥那的。基本上是三句话不离一个“帅哥”。当然,就冲她这句“帅哥”,我会耐心地听她瞎掰她的产品。往往这个时候,会有一个奇丑无比的路人凑过来看个究竟。然后她很快地冲着那个凑过来的人“帅哥长帅哥短”,把注意力平摊在我们俩人身上。我顿生厌烦,这种推销女人根本不把帅哥当帅哥,管谁都叫帅哥。这么丑的她也叫他帅哥,那我算(帅)什么。
更有甚者,今天中午我在校园里也碰到诸如此类的事。有个女生上来便一句“帅哥”,我也便立马没欲望听她废话下去了。她要是来一句“学长”什么的,我还乐意听。美女,拜托,别动不动就帅哥,感觉挺虚情的,不真,还有点阿谀。我最讨厌别人好端端地阿谀我了。况且当时我还饿着,本身也不是很有欲望听她废话,甚至见她一上来就先帅哥都开始生气了。因为向来温和的我当时居然只看了她一眼,然后一句话也没丢下就管自己走人了。是不是很没礼貌?后来,下午去上课,又另一个女生拦住我,这一次没有一上来便帅哥先了,我驻足听她说了一大堆,无非是让我捐些钱给贫困山区的人们。我说我没有零钱。我说的是真话,我身上就一张饭卡,一点碎银子都没有。我觉得这样的慈善活动真是做得寒碜,干吗安排几个美女,并且专门瞄准我们这样的帅哥下手,搞起来帅哥都很有钱的样子。事实上,这个社会不缺乏帅哥,缺乏的是有钱的帅哥。并且,她的行为让我感觉跟乞讨或者打劫没什么分别,只是环境不同罢了。哪有这样叫人捐赠的?又拦人,又说好话,又逼迫的。真是逼上梁山,空穴来风,叫人果冻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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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上光头
2008-04-16
发表于:2007年12月8日 23时55分9秒
男孩子长大了,说变好就变好了,你都不知道他怎么变好的。我的母亲常常向外人这么说我。我总是会很不好意思,觉得母亲太骄傲了。一个母亲总是有意无意地在外头赞美她的孩子,尤其当她的孩子成长到谈婚论嫁这个年龄上。我的母亲总是在井台上向洗衣的妇女们半掩半露地宣扬我的好,像个媒人,久而久之,使得经常在井台上出没的那几个妇女艳羡不已,甚至嫉妒我的母亲她拥有这么的一个好儿子。偶尔一次,母亲向她们埋怨了我的不是,她觉得我还是有些地方不令她满意,美中不足。她们会争着说,你儿子很好咧,这么好的儿子上哪儿找,你不要,给我…此时,我的母亲便笑逐颜开了,她终于舒坦了,这是虚荣心在作祟啊。井台上的妇女们永远都是在娓娓地聊天的,永远都是在边聊天边洗衣服,她们聊起天来永远不知疲倦,这我可以理解,但她们洗起衣服来也永远不知疲倦,这我就不可理解了。而我的母亲常常把话题引向她的儿子。
我本该叫松下光头,可我的父亲太性急了,在井台上就动了我的母亲,以致后来给我取名叫井上光头,说这个名字有特别的纪念意义。他们把他们的纪念安在他们的儿子头上,这怎么都让我觉得有点不正经。
关于“光头”这个名字的来源到目前为止已经有三个版本了吧。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