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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2008-04-16
发表于:2007年12月20日 20时6分15秒
泡面是卷的,
胸毛是卷的,
头发是卷的,
腿毛是卷的,
大大是卷的
脖子是卷的,
一切都是卷的,
我讨厌卷的。
我挥舞着泡面,
去和胸毛作战,
或是守卫光头。
打退又黄又卷的头发,
将腿毛插上,
招摇着旷世的胜利,
对着暴雨般的大大,
疯狂呐喊:
死脖子,
你哪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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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谐之旗,舞动育才
2008-04-16
发表于:2007年12月15日 21时30分34秒
和谐之旗,舞动育才
--首届园区大型联谊晚会
本刊记者今晚的寂寞让我如此美丽全程报道
主笔叶满楼,实习生若小光
无法莅临我校的各位远方观众,晚会七点开始。有个男的在六点五十左右开始讲:请同学们赶紧找到位子坐下,晚会马上开始。他一直讲晚会马上开始,一直讲一直讲,一直讲到七点十分还在讲:请站着的同学马上找到位子坐好,晚会马上开始。妈妈的,你的马上到底有多马?
一开场是一个什么乐队组合的演唱,跟笔者曾经不幸目睹的所有的晚会一样的俗不可奶。先是演奏了一段旋律,主唱是后来才上的场。主唱一出场,笔者眼前一亮。这厮不就是前段时间跟笔者打过篮球的那个谁。当时在球场上还挺嚣张,不可一世,险些要和笔者的一位同学干架,幸得笔者劝阻,架未干成。后来估计是为了缓和球场上的尴尬气氛,他指了指笔者说了句:我防他,他人比较好,不过我有点怕他。他说有点怕笔者指的是,当时打球的六个人,就笔者是穿短裤的,搞起来很专业的样子。就是这样。这个什么基罢乐队演唱了《燕尾蝶》、《倔强》。谢谢。
第二个节目是一个蛮劲爆的春秋乱舞。三个女的,四个男的。有个貌似是主打的女的腰肢扭起来很有感觉,不错不错。
第三个是个不在节目安排之内的插曲,这个插曲真是始料不及。主持人请了某个园区的主任讲话,这个主任耍大牌不讲。主持人例行公事地接着请了另一个园区主任讲话,这个主任很强,毫无分寸地哈逼讲了十几分钟,果然是领导发言,观众明白坐不住了,都心照不宣地起哄了,几乎要****了。远处飞来几枝来历不明地荧光棒,很强。最后大家都感觉他快讲完了,就使劲鼓掌。他最后很明智地说了一句:我知道这里面有倒喝彩的,但只要有一部分跟我一样是真心感谢的,那我就满足了。哈哈,好笑好笑。最后,我预祝……妈妈的,还来,给我滚下去。
其实看晚会真的很爽。看到不爽的,就跟同学之间相互配合死命嘲骂。
此时有一女生给我和身边的一个室友发珍珠奶茶。因为我俩坐在前排的外侧位子。估计她们只是做做活动随机发送的。我狂吸珍珠奶茶,回头向坐在后排的其他几位同学炫耀:长得帅的都有,谢谢。我前排的女生和旁边的女生都笑了。谢谢。
然后又是边舞蹈边歌唱,唱的是《马德里不思议》,是由一个叫babyface的组合演唱。是很不可思议的三个可爱的小天使,背后还插着翅膀。
现在是戏曲表演,十八相送。挺**的样子。看了这么多年晚会,还是头一次看戏曲呢。虽然球也看不懂,但感觉蛮爽的。
现在又是一个舞蹈,配乐是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把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用舞蹈来演绎,舞蹈编排得似乎确有那么一回事,很有才。莫非今晚晚会的主题是群魔乱舞。舞者个个都装扮得跟《功夫》里的斧头帮似的,很酷很吊的样子。
有个好烂的节目,书法表演。法书完后,主持人出来说:谁知道这首诗是出自哪位诗人的?答对的有奖。有几个人异口同声喊,企图靠提高音量使主持人听到:李清照,李清照。我也在台下瞎基罢起哄:不知道,不知道。然后有个人被主持人请上去了,主持人说他听到那人是最先答对的。好耳力,如此多的人回答,居然也能听出来谁是最先答对的,厉害。
妈妈丫!有健美操。几个在大冬天里穿得极少的女生,中间那个身材最棒,脸蛋也最好。发现了一个规律,凡是女生的舞蹈,中间的那个都是不仅舞得最好,而且长相也是最好的。舞完后,掌声四起,掌声停,光头语出:再来一段。前排、身旁的陌生女生,以及后排的同学都笑了。谢谢。
无聊的节目。跳过。
还是无聊的节目。再跳过。
咔!停电!哦液!
晚会进程的报道到此为止。谢谢各位无聊的看客。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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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侠饶命
2008-04-16
发表于:2007年12月19日 21时52分55秒
包子是一名出色的娱记
是娱记中声势浩大的狗仔队的一名优秀的队员
且不说他长得出类拔粹,极具创意
相传他一生卧底在抠抠空间
谁知抠抠空间名人确实多如卷毛
他们行事如此低调,无处藏身,只好窝居在抠抠空间
可过分的低调等于是璀璨夺目
我只身前往筱也冰的豪宅同她聊天,而不是搞一腿
二人世界里我不仅从容不迫,丧心病狂也显得游仞有余
谁知那包娱记,他实在太阴险
勾结官府目无天,占我大屋夺我田
吴浩跟他来翻脸,惨被他一棍来打扁
奶爸骂他欺善民,反被他捉进了包府
强歼了一百遍,一百遍
他一直追踪我到筱也冰的豪宅
我像是在偷情被人逮到了一样
我该如何向我的爱人交代
我偷情的时候血脉贲张
我被逮到了还青筋暴跳
该死的包子,阴魂不散
大侠,你放过我吧
你看看我,这几天忙着码字,指甲都没时间剪,里面全是泥
难道这样还不够惨吗
你跟我卯上没关系
我臭名昭著,一生没半点好名声
可人家筱姑娘可是黄花大闺女
朱唇皓齿,冰清玉洁
犹如一条色白花青的锦鱼
你要是报料了她
不等于是将她往粪盆里推吗
你好狠的心啊
有种将屠刀刺向我的胸膛
我有强烈的欲望想偿一下
像鸡开了膛一样的那种腥热
请让幻想的小鱼逃之夭夭
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就是良民变成了暴民
良家少女变成了那个啥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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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小马甲是谁?
2008-04-16
发表于:2007年12月15日 16时53分23秒
突然丧心病狂地想起我是小马甲。
妈妈的,
我是小马甲是谁?
谁是我是小马甲?
我是小马甲人间蒸发了?
我想你,
我是小马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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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锯惊魂
2008-04-16
发表于:2007年12月19日 0时31分30秒
我出去砍人,为了几个包子
砍死了与我素无恩怨的绝对卡卡南
这个一直纠缠我灵魂的恶魔
我将他剁成肉酱拿去孝敬獭哥
我被关进巴拿马一座恐怖的监狱里
这座监狱的名字
由于我好久没看《越狱》第三季
已经毫无争议地记不清了
我踏上了坟墓的阶梯
仍然可以睡眠和食物
但几年以后,便会
渐渐窒息
我死了以后
请将我的尸体邮寄到温州医学院
那里有我的主治医师筱也冰
这位搞解剖勾当的年轻女医师,请
高抬贵手,请
将我电锯,请
将我的脖子完整割下,遗赠予我的痣友潘吴浩
将我的毛发和胡须葬于樱花树下
在缺乏营养的泥土中不断生长
最后便堵塞了樱花树的导管、筛管
所有透气的缝隙
这是我最后的杰作
我无福消瘦的夜消就便宜了奶爸和君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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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什么要把空间昵称奶来奶去?
2008-04-16
发表于:2007年12月17日 16时57分41秒
浙江温州的无香阳说:“你为什么把网名变来变去?”
光头这种玩转网名的行为艺术被其称为“变”来“变”去,颇有创意,但是一点都不好笑。为什么我老是觉得她的一言一语都是那么白痴呢?像是三岁小儿一样,傻气得赤裸裸,令人触目惊心。快去晒太阳,晒黑了就没人知道你是白痴了,谢谢。香阳小姐使我想起了有一次我在食堂用膳,看到一个小不点的小朋友四肢杈开躺在地上,旁若无人,像个无赖。看得我笑死了,感觉他有点“嚣张”又有点可爱。这个小朋友估计是食堂某个阿姨的小孩。
现在的小五(就是香阳的另一个俗称,谢谢)在大部分时间里都是乐呵呵的,并且忙碌着,所以她那张小躺椅至今还在家里,没带到学校。
我被这段文字搞晕了。
(又是)浙江温州的包大人说:“死光头又乱改名字。”为什么要加个“死”字?
“这个名字猥琐,谢谢。”
“这个名字比之前那个更猥琐了。”
“**又改名字了,我被唬了。”
浙江湖州的^o^婷%说:“你怎么老改名字啊?郁闷…”
我也挺郁闷的,我改名字她怎么就郁闷了?难道我改不改名字还会牵动她的情绪?
这个网友挺好笑的。有一天,我丧心病狂地上网码字了,有消息请求我加为好友,就是这个^o^婷%。后来我发“你好”给她,她居然回“你是谁啊?”给我。我当时觉得好笑好笑,明明是她加我的,居然还搞起来我加她一样地问我是谁,这个问题由我来问她还差不多。然后我发“请问你是?”给她,搞起来很有礼貌的样子。网上的人一开始都是搞起来很文明的样子,觉得野蛮跟他们炮都打不着。伪装,拿文明来伪装自己。她直接问我:“你会玩劲舞吗?”哈哈,好笑好笑。妈妈的,我大一时候见过很多女生玩劲舞团玩疯了,同时见过很多男生陪女生玩劲舞团玩疯了,不能自拔。而我连偿试都懒得偿试,一点想玩的欲望都没有。所以我完全一点会玩的欲望都木有,谢谢。她突然一下子这么直接问我这个问题,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所以那时觉得太好笑了。笑死我了,我笑死了。哈哈,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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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陈国长公主与温州首相的一场政治脱口秀
2008-04-16
发表于:2007年12月17日 10时11分56秒
清早,大陈国长公主陈文君气势汹汹地发短信给光头,说要剁了光头。
光头毫不畏惧,回道:晚安,我睡觉了,你也早点睡。
公主反击:留恋温柔乡…哎。大陈国长公主温馨提醒:Be-care-of-AIDS。
光头回道:
Acquired
Immune
Deficiency
Syndrome
再见,九公主。
公主开始装可爱:哇噻噻,这么厉害!这就是得过和没得过那病的人的区别。我是长公主,以后的Queen。
光头回道:我是温州首相,我女人是温州第一夫人。我是说未来,谢谢。记得到时候要送旺旺大礼包哦。
长公主冷酷回击:就你…照照粪盆吧,哈哈,别东施效颦啦。还在做梦啊,都快九点了,醒醒吧啊。
据悉,大陈国有四位大脸公主,
长公主叫陈文君,
二公主叫陈武君,
****主叫陈双君,
最小的公主叫陈全君。
其中属长公主陈文君绯闻最多,她与当今网络红**爸之间闹出的绯闻最丧心病狂、扣人心弦、催**下、荡气回肠、凄恻动人了。乃家喻户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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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记
2008-04-16
发表于:2007年12月16日 19时26分27秒
关于《上班记》,我起先的命名是《2025》。王小波曾写过一个小说叫《2015 》,王小波是我最喜欢的一个作家之一。于是我想写个《2025 》来缅怀他,但又怕写得不好对这位浪漫骑士,行吟诗人是一种亵渎。后来觉得,不如写个与《上学记》有个照应的文章,遂将这个文章改写为《上班记》。
公元2025,这个时候,光头已经有40 岁了。他已经飞黄腾达了。
这个时候,他的生活很安逸了。因此,工作对于他来讲已经变得不那么重要了。很多人来请他打官司,他总是很不客气地说,这个官司太没新鲜感了,你找别人打吧。后来,他觉得这个话显得不礼貌也不体面。所以,他现在索性推辞说,我要出国了,你找别人打吧。
是的,光头要出国了,是去法国。干什么呢?是去上班。他想寻求另一种模式的上班。此时的光头发觉自己对原有的工作已经丝毫提不起兴致。但他深知坐吃山空这一道理。
众所周知,光头是个浪漫的家伙,也很怀旧。他现在很怀念他大学校园里的那家面包店——加麦饼屋。每次经过这家门面不大的面包店,他都会被扑鼻而来的面包浓郁的香味倾倒。
如今,光头同他的女人一道去法国开面包店去了,店名叫:浪漫满屋。以此来缅怀他的大学青春。光头做的面包很没特色,一个个都是光秃秃的,形状只有两种:圆圈形和长条形。因为光头不擅长做面包,并且他觉得,面包就该这么简单,不能花样太多,不然就不伦不类了。这是区别于光头大学校园里那家面包店的最大不同点。
光头在法国开的这家面包店越来越受欢迎。因为他做的面包可以挂在脖子上,经过技术的处理,光头的面包其表层是不油腻的。所以可以挂在脖子上。小朋友们吃不完,还可以拿它打架。法国人觉得这种面包比日本人发明的方便面还要方便,且营养价值比方便面高多了,因此十分热爱。他们可以把面包挂在脖子上,饿了就咬上一口,这不大大提高了工作效率。因此,法国当地的很多公司均向光头成批成批地大量预购。
慢慢地,如你所想,光头的面包店火了,在全球各国各地都有他的连锁店,并且每家面包店门口都摆放一尊光头的像。现在光头这个面包店的知名度如同二十一世纪的肯德基一般。而它的本部在中国的浙江温州,这说明光头是个不忘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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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装温情——销魂体验
2008-04-16
发表于:2007年12月16日 20时13分35秒
我下午去一朋友那玩,朋友在校外有租房子,谢谢。我来到时看到房东的儿子一个人在那玩洗衣机,他见我来了,就一直盯着我瞅,我知道,我对于他是陌生的。然后我想就逗他,这难道是一种父性在作怪。我一直在那摇头,我装得很白痴,我不知道我这样的举动能不能博得他一笑,因为我不知道他对白痴是否有概念,结果他居然笑了。然后我就风云突变凶巴巴地瞪着他,他忽地就不笑了,似乎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发笑很失礼,或者是觉得我这人很莫名其妙。我还做出一个朝他扔东西的动作,他一直眼睛没欲望眨一下地瞅着我,我忽然觉得很没劲,就懒得理他了。我在想,他心里会不会在想,这人是不是有神经病。于是我就进朋友的房间了。随即身后便传来那小孩的响亮的哭声,他的妈妈很快就从屋内跑出来看发生了什么事。我在朋友房间里独自开心死了傻笑,朋友莫名其妙了。哦液,我把那小孩吓哭了。而且,我一点也不担心他妈妈会怀疑到我身上,因为他是那样的小,小到还没有足够的表达能力。他看上去很可爱。我当时感觉就跟我在逗自己的童年玩似的,体内不禁流淌着一股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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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
2008-04-16
发表于:2007年12月15日 15时57分20秒
十二月的某一天的早上,手机突然(这个“突然”是形容短信的内容的,我把它前置了,谢谢)进来一条短信,内容是:光头你几月几号生日啊?短信是吴浩发的,也就是那个卷毛鬼发的。顺便说一下,转角遇到鬼就是指转角遇到吴浩,谢谢。我立马回他:妈妈的,你突然问这个干什么?你有什么阴谋?你想怎么样?这么隐私的东西你都问得出来?你有没有人性啊?这么隐私的东西我是不会说的。休想在我嘴里套出什么。休想。打死我也不会说的。你打死我吧。然后吴浩回:我不会打死你的。嘿嘿,(我想象他在对我坏笑,是很霪荡,很色**的那种),我轮歼你,一直轮到你开口为止。天哪!整一个变态的家伙。我怎么尽认识一些变态的,我真悲哀。我一遇到变态的就会很干脆地发飙,我最讨厌变态的人了。我回击道:哦,来吧,来轮我吧,不要因为我是娇花而怜惜我。用力。
前些天,少君(“少年君爷”或“少女君君”的意思,随便,谢谢)也问我什么时候生日。怎么突然同一时间那么多人想知道我的生日?什么动机?
说到生日,二十几年我没有搞清自己的生日究竟是哪一天。我平时记的都是阳历的,跟大多数人一样。阴历的一直搞不清哪天是哪天。想要搞清,就得拜托手机。而我妈记我的生日都是记农历的,也正如大家过生日通常是过农历的一样。也就是说,二十几年来我都不清楚自己生日究竟是哪一天,只有我妈记得,但她也只知道我农历的生日。早年的时候,我一直想知道自己属于哪个星座的,虽然星座这东西看上去很扯淡。因为我是个感性的人嘛,那感性的人做点天真可笑的事,没什么吧?可要想知道自己是哪个星座,必先知道自己的阳历生日。而那个时候,我也没接触过手机,身边出现的手机基本属于移动电话,功能少得可怜。但我很聪明,估计自己是处女座的。因为星座是有日期域的,而不是一个日期点。但始终还是不清楚自己的阳历生日,农历生日也记不住,主要是懒得记,因为有老妈给我记着。人们容易记住阳历,而不容易记住农历。我便是如此。后来接触了手机,愈发高级的手机,太神奇了。我轻轻松送地查找到我农历生日对应的阳历的那一天,谢谢。果然是处女座的。要知道,我搞清楚自己的阳历生日是不容易的,虽然阳历生**们可能大多数时候鸟也不鸟,更别说过它一过了。我纯粹只是为了搞清楚而搞清楚,就像解一个理科题一样。户口簿上我的出生日期是9.24,而身份证上的是7.4。基本上填一些表格时我都会填身份上的出生日7.4,但实际上身份证上的那个日期跟我的真实出生日期打N的N次方次炮都打不着。现在吴浩满意了吧,我比你大两个月零四天,处女座,会耍些许双截棍,还学过几天跆拳道,前踢比正踢侧踢都要踢得好看,后摆腿最烂,漂亮的回旋踢基本做不出来,遇到坏女人只知道用手刀防御,喜欢打篮球和扯淡。
最神奇的还在以后发生的事。我一不小心认识了媚儿老师,就是吴浩的姐姐。确切地说是吴浩的堂姐姐。吴浩的堂姐姐就是媚儿老师,谢谢。最早的时候,我一直一厢情愿地以为媚儿老师是吴浩的亲姐姐,而不是什么堂或表的那种。后来我知道了媚儿老师也是处女星座的,难怪有点同道中人的味道,难怪每次跟媚儿老师聊天都聊起来蛮爽的样子。尤其她讲话的方式、措词的习惯都是我喜欢的,我很认真地怀疑她这是受吴浩的传染。更不贴谱的是,媚儿老师的阳历生日居然很天作之合地跟我的是同一天。要知道,人的一生中碰到这样的事其概率是微乎其微的。所以我感觉很匪疑所思。有一天,我发短信给一个人说:祝我们生日快乐!干杯!而这个人正是媚儿老师,哦液。好像蛮爽蛮开心的样子,哈哈。其实媚儿老师这个人在我看来是个相当传奇的人物。有些事情,我难以望其项背。此处不说。屏蔽,屏蔽。
很多人都很注重生日的样子。记得海岭二十岁生日的时候,他说一个人的二十岁生日是很重要的。那次,他还特意宴请了几个同学。我没去,吴浩有去,其他人也都有去吧。我觉得自己同海岭交情不深,去了到时候应酬不来怎么办,感觉很逢场作戏的样子,挺假的。既然要祝愿别人,就得真心。其实应酬不就是逢场作戏吗。我当时戏称海岭那次的生日是“二十大寿”。为什么生日那么重要,为什么二十岁的生日更重要。生日不是每年都会有的吗?我这样问海岭。他说,可一年只有一次生日啊。嗯,完全是价值观不同。我觉得这些都挺虚的,就像天上的浮云一样。其实每个人真正的生日还不就是出生的那一天。其他的都是温饱之后的消遣。当然,谁不会消遣?谁不爱消遣?但我对过生日这样的事还是抱以可有可无的态度,这样的态度似乎是与生俱来的。要是走运的话,生日那天我正好待在家里,老妈就会煮一碗料头超级丰富,味道超级鲜美的面给我吃。这就让我觉得很爽了。倘若搞几桌大鱼大肉的,个个吃得东倒西歪,摇头晃脑,最后还要唱恶俗的“祝你生日快乐”歌,和砸蛋糕(简直暴殄天物)。妈妈的,到底是我生日还是你生日啊?很不爽。嗯,这样讲是有些偏激了?事实上,跟好朋友一起庆祝生日应该还是很生日快乐的吧。虽然我没过过。那是因为我的大寿未至吧。我想。
我还不记得父母的生日,很多人的生**没记得,只有极少数的人的生**记得,那是屈指可数的。人们觉得一个人不记得自己父母的生日是不孝顺的表现。妈妈的,这完全是扯淡。我怎么对爹妈不孝顺了?你凭什么这么说?气死我了!我都懒得再扯下去了。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