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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恋爱的恶化
2008-04-16
发表于:2007年11月15日 0时45分21秒
当我身体的长大突如其来接踵而至的时候,
随之迸进的是我对女性的憧憬,
而事实上,
我对女性的憧憬由来已久,
只是最近格外这么强,
那么猛,
可对其生理依旧懵懂无知和充满无限的求知欲。
我将自己身上最纯洁的部分全部贡献出来,
在一片虚空中建立了女性的形象,
这一切的念想和举动我都是置身在黑夜中的床尚独自完成的。
这个形象在黑夜里通过我脑海中最近的女人的脸出现,
然而离性的实际始终十分遥远,
这应该是自身的胆怯、
纯洁、
羞耻和无邪所限制,
甚至是遏制。
那样的夜晚,
我常常能看到美丽无比的女性形体在黑暗的空中飞舞。
我在接连几个夜晚产生如此罪恶的念想从而让我获得了美妙的感受之后,
我变得战栗起来。
我为自己的行为感到龌龊,
羞愧,
我身陷自我想象的无尽的罪孽之中,
不能自已。
我连自己掴自己一耳光,
好使自己清醒过来这样的能力都丧失殆尽了。
那些个空虚而又激动不安的夜晚,
使我饱受心灵的折磨,
并在我此后的回想里使我浑身发颤,
连连打冷战。
以至很长一段时间里,
我都被指责自己在最青春年华的时刻完成了最丑陋的行为。
而如今我已经拒绝了这样的自我指责,
我当初对这种念想的选择让我看到了精神上无处藏身的自己。
这样的选择是现实强加于我,
而非出于自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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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了我还在裤裆里拉胡琴
2008-04-16
发表于:2007年11月14日 0时44分24秒
对于光头来说,
男人是用来扯淡的,
女人是用来肉麻的,
老婆是用来煮饭的,
岳母是用来生老婆的,
铁板是用来盛牛肉的,
沙锅是用来盛饭饭的,
君君的脸是用来炸爆米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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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着夜空,当头一棒
2008-04-16
发表于:2007年10月29日 0时58分15秒
夜再黑
夜空是晴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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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病好辛苦啊
2008-04-16
发表于:2007年10月27日 21时34分23秒
我说我前几天忙着去生病了,大家会不会相信。别真搞起来好像我几百年不会生病的样子。拜托,我也是人啊,我不是神仙。
据说我嫌麻烦,总是和着衣服午睡。话说星期三的那个中午,我依旧和着衣服睡觉。醒来后,就哒哒哒的急匆匆地赶去上课了。后来,在上第二堂课时,我感觉冷飕飕的,很不对劲。明明那个下午还挺温暖,很多豪情奔放的女人都只穿单件呢,我身着两件,居然还觉冷。放学后,赶紧回寝室添了件外套,总算不那么冷了,但只是三分钟的热度,第三分零一秒又开始觉得冷了。并且食堂终年缺油的菜,在那个下午竟然让我感觉油腻。晚上就开始脑袋发胀、犯晕,脖子倒没有不爽的症状。跟着什么事都没欲望做,倒头便睡,睡啊睡,越发感觉头扎进枕头里去了似的,害怕拔不出来,猛醒来,坐起,看手机,时间将近十一点半,室友都准备睡觉了。感觉嘴巴有些腥热、苦涩,下床想喝杯水。结果水没喝成,倒吐了一粪池。一下床便感觉咽喉堵塞,出门不慎吸入一口寒气,就作呕起来,顺势猛吐起来。我吐啊吐的,后来感觉舒服了很多。吐第一口,还蛮爽的,后来几口就不爽了,因为没东西可以吐了,能吐的东西都让第一口给吐完了,但却还是有吐的强烈欲望。然后就在那干吐,特别难受。害怕把肝吐出来,然后星爷抓起塞进达哥嘴里,达哥顺势吞进肚里,恶心喔。室友说我吐完后面色惨白,我虽没有看到我的面色如何,但却明显感觉自己吐完后,气力全无,如刚经历了一场**似的。
次日有了进展,没有呕吐,开始拉肚子。早上被粪便撞醒,起来拉了一次。中午放学后回来又补拉了一次,下午拉一次,晚上再拉两次。那一天,我几乎拉尽了自己这辈子的粪便,至少未来的几日内,我再也没什么东西可拉了。每天的进食量只限于两三个馒头,我有何脸面面对我的**。对于一个大便干燥的人来说,一日之内,倾泻如此多的粪便,是件何等奢侈的事呀。
到了星期五那天,感觉好的差不多了,那个下午还约同学去打球了。但食欲还没有亢奋起来。
想起呕吐的那个晚上,觉得生病真是辛苦。一个在朋友眼里搞起来几百年不会生病的人想不到一生起病来,却感觉如此辛苦。这疾病来得快,退得也快,故意折腾人的,折腾起来还真是折腾。人真的不好生病。妈妈的,很不爽,我一生病就**出自己的本质。难怪吴浩在他的空间里说我变了。我像感受了一次意外的濒死体验一样,刺激了我发现活着时的美好,不经陷入往事的甜美回忆之中,并不经意在吴浩空间里娓娓道了几段。后究其病因,室友分析说是胃受凉,又说是食物中毒。吴浩在那个我病重的晚上打电话过来给了我一定的人文关怀,他说我是积怨成疾,(积怨成疾是我总结他所说的,他没有这么高的文学造诣,这一点,作为朋友,我也不能包庇,他说的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他说我最近因为邮局这个事件很不爽很烦然后就怒火攻心了。众说纷纭,搞得我好乱。既然身体康复了,就饶恕那些来历不明的病毒吧。谁也不许再追究。
最后说一点,各位姐妹兄弟平时要多保重身体啊,身体的健康真的很重要。忙归忙,身体还是要看好。什么脖子啊,嗓子啊,膝盖啊,脚丫啊,肠胃啊,左心房啊,都要统统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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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短生活(下)
2008-04-16
发表于:2007年11月13日 14时46分54秒
之于我没欲望的女人发来短信,我总是会三言二拍打发掉。我这么做动机是明显的,为的就是省下短信某朝一日跟我有欲望的女人畅发。
最后还分三类短信,一类是有事情才发一下的短信,这类短信我会很干脆地回复。
二类是冷笑话(是真正的冷笑话)短信,这类短信我基本不回。我就有一个同学,时不时就来几个冷笑话给我,像“好久没联系了,最近怎样啊”之类的寒喧短信他是从未发过,相当有原则。他这种冷笑话对我来说基本没价值,这么冷叫我怎么拿得出手转发嘛。不过,我当然也很高兴,这表明他心里有我。对于好笑的冷笑话,我就会回复。因为它让我笑了,也就是爽了。谁让我爽了,我就会谢谢谁。谢谢。
三类是节日里的祝福短信,对于这类短信我的态度是不稳定的,有回也有不回,看我高兴啦。譬如最近的那个什么光棍节,妈妈的,居然有那么多人给我短信祝我快乐,小学一同学都来凑热闹了。很不爽,凭什么大家在光棍节都纷纷想起光头。
凭什么?
凭什么?
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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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短信生活(上)
2008-04-16
发表于:2007年11月11日 15时12分49秒
跟敏益发短信是比较有趣的,几乎是一件正经八百的差事(为什么不是正经九百或正经一千)。这里的有趣不仅仅是通俗上说的“好笑好笑”,它在此的内涵是广阔的。
我们总是会讨论一些过气或热门的话题,前者是缅怀,后者是追潮,并点到即止,戛然而停。偶尔不谋而合地相互传送些荤段子,视为生活中的调料。而唯一令我不爽的一点就是,他经常不会就短信中我所提的问题回答,而是经常答非所问,或者回答得着三不着两。这一点,我心里那个苦啊。倘若我再向他重复一遍自己的问题,就觉得很浪费短信,只好作罢。因此很多问题,我企图在他身上寻求答案,总是没有结果的。我发短信的原则是:能省则省,当发的还是得发。顺便问一下,我一个月才可怜的三百条短信,我究竟应不应该节省?不像浙江的移动,少辄五百,多辄上千。吴浩貌似就有几千条短信,妈妈的,怎么发得完啊?我刚进大学的一年多以来,总会时不时的在月末遭遇短信发不完的尴尬,而那时也是一个月三百条。如今,一个月三百条短信我是捉襟见肘了。从这一点也能看出:社会在发展。我省下短信,为的就是某朝一日想和一个姑娘畅发短信时,不至于因为短信拮据而缩手缩脚,我希望的是,在姑娘面前,我的表现是尽可能的慷慨,和有应必求的人文关怀。
昨晚敏益来短信说:我刚才大体掐算了一下,我可以码五篇文章,哦液。
我回复:我经得起诱获。(并向他敞开心扉)我感觉我现在码的东西越来越幼稚、娇柔,越来越少女化了。有时我自己都码恶心起来,可为什么我还要马不停蹄地码?这究竟是为什么?这只是一个过程而已吗?还是我码字的气数将尽?
敏益回复:可能你把自己内心的青春激动和对初恋的渴望都发泄于文字,但是看你的文字我感觉还是特过瘾。
我回复:你这番话真是鼓舞人心,我挺认同你的见解,有点击中要害的样子,我仿佛寻得了一盏指明灯。我再接再厉,让你过足瘾就死。为什么我们都喜欢拿吴浩做文章,我今天又码了他。
敏益回复:我就打算码一篇《致吴浩书》,太巧了。(画外音:停,就这里,这里我就有话要说了,我前面有问他为什么我们都喜欢拿吴浩做文章,关于这个问题,他就没有回答我)。后来,我们就聊别的了。由于文章内容的不需要,在此就不再详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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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堆烂苹果中的一个烂香蕉
2008-04-16
发表于:2007年11月9日 20时7分29秒
在我还是个小男孩的时候
我整天只知道傻乎乎地跑啊跑啊跑
路上有很多女孩子会好奇地问:你跑这么急,你跑去哪里啊?
我没空和你说话。
我对每个女孩子都这么回答
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究竟在跑什么
为什么跑
有一天,在奔跑中
我在路边捡到了一堆烂苹果
于是,我想到该回家了
我管他这堆烂苹果是谁遗忘的
或是谁丢弃的
我抱起它就拼了命地往回跑
谢天谢地
我在狂奔中没有弄丢一个烂苹果
我真走运
跑到家,家里没人
遂我从容地给它找了个安身之所
我赫然发现这堆烂苹果中还躲藏着一个烂香蕉
天哪!
我太好奇了
为什么一堆烂苹果中会出现一个烂香蕉呢
这个烂香蕉置身于这堆烂苹果之中它显得太神奇太别扭了
我真担心这个烂香蕉进一步腐败掉
于是我将它做成果酱装进一个罐子里头来保存
任何食物都有保质期的吧
可我希望这个果酱罐它没有保质期
如果一定要加个保质期
我希望是--一万年
可我技术不高
我害怕它早早地就过了期
一旦它过了期
它便不再属于我了
我在忐忑不安中小心翼翼地偷偿了它一口
天哪!
居然是苹果口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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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最新牛仔裤~首条主打--牛仔裤很贵¥
2008-04-16
发表于:2007年10月18日 0时31分3秒
今天中午,我去隔壁寝室窜门。
甲同学见了我便脱口而出:牛仔裤不错。
这是我意料之中的,谢谢。
我:什么?再说一遍。
甲同学:我说你牛仔裤不错。
我:哦。谢谢。还行。吐血花了我六百七,还是打折了的。嗯,不要再说我没有改变,但我还是坚持自己的风格,不修边幅。哈哈~
乙同学突然冒出一句:你舍得花钱买裤子,怎么也不换个手机?
乙同学分明是对我经常鼓捣他手机很不爽了。
我腼腆了:手机用着有嘛。
然后,趁大家不注意我就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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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憋死了
2008-04-16
发表于:2007年11月7日 11时27分50秒
你们有谁体验过,上课时,肚子闹别扭了,又不好意思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堂而皇之地出门去上厕所。我不耻于拉屎,我耻于当着众人的面去拉屎。于是,只好苦苦等待下课铃声的响起,这期间的等待可谓是一种煎熬。左边的屁股对右边的屁股说:喂,老兄,你行不行啊?右边的屁股回答:我还顶得住,你呢?左边的屁股苦笑:我快顶不住了。右边的屁股急切道:你往我这边挤挤,不然露粪了,我不好过,你也不好过。于是,左右两瓣屁股就挤啊挤啊。终于盼到下课了,可恶的老师还要再罗嗦几句,企图拖堂,拖堂是可耻的,拖一个急须入厕的学生的堂更是可耻的。我痛恨,无比痛恨。我急得眉毛都快燃烧起来了。老师一说大家先休息一会儿,我就一个箭步冲向了厕所,“大快朵颐”了起来。(这个词用在这里真是恶心,但我脑袋里第一时间跳出来的就是这个词了。)我顺便还想起黄巢的诗句来,貌似这么说的:冲天臭气透厕所,满厕尽带黄金屎。幸亏我们教室所在的这一层的厕所尚未客满,不然我还要楼上楼下地乱窜,满世界找粪坑呢。再不走运,实在找不到,只好丧心病狂地独闯女测所了。
当然,诚然,以及显然,上述内容都是我虚构的,是我的一番无聊的假想。意在表达我长时间憋着不码字,快憋死了。我要发泻,泄泄。不过,从上一篇逼文的发表时间来推算,我也没几天没码字啊?怎么就有那么多人来催我呢?有个热心的姑娘甚至来短信质问我为什么不码字了?这样被人追捧着,我都不知道我的心花为谁开了。这一切都使我觉得自己已经很多年没码字了。关于我为什么这段时间只字不码,相信很多读者想知道原因。(不要站出一拨人,集体唱反调:我们没欲望知道,请不要自作多情,谢谢。拜托,给点面子嘛,大家都是码字逼人。)我说我不码字是因为一个女人,你们会不会相信?冯唐曾说:对女人有冲动,便会有话要说,写下来,就是文字。我曾一度对一个女人有强烈猛烈激烈刚烈兴高采烈轰轰烈烈的冲动,可我却殆于码字了。冲动太劲道了,无奈觉得光凭两颗大拇指无济于事了。
我打算在以后的逼文中,略述一下我这几天不码字的缘由,以飨亲爱的读者。你们没意见吧?当然,要是大家看了之后,觉得我所言不实,那也纯属正常。码字不带点虚构,扯淡一下,那还叫什么码字。事实上,更多时候,我码了一篇文章,回过头去看,自己都不知道码的是真实的还是虚构的,还是真假掺半。所以,恁就不要问我:光头,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你可以放言骂我:一派胡言。但你不要逼问我。曾经有个姑娘,我码出一个文章,一不小心虚构涉及到了感情,譬如我说我有一个女朋友,她怎样怎样对我等等云云,这个姑娘看了之后就立马来短信问:你真的有这样的女朋友?真是热心的读者啊。我真害怕,假如哪天我心血来潮,丧心病狂(不好意思,我又措用了一遍这个词)地码出一篇色晴小说,而且还是采用第一人称叙述的,这恐怕直接影响到我的人品。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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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想的日子
2008-04-16
发表于:2007年11月8日 13时16分3秒
刚来学校的那段日子,我感受了人生中最为苦闷的一段日子。这由于身体不适也有一定的关系,但不是主要原因。
那段日子,我严重感冒,说话完全走音,就是一副感冒腔。跟我说话的人一听就能听出来,并问上一句:你感冒了?我说:是啊。然后就没下文了。似乎问这个问题只是为了确认一下他(她)对我是否感冒的判断的正确与否,而非出于关心。当然,我也不是就要谁的关心,我没有想把自己搞起来很缺爱的意思,但我确实很需要恋爱。只是觉得在这种情况下,假如是我,不管是出于真关心,还是礼节上的逢场作戏,我都会试着再问几个问题。要是我的记性不烂,在过几天之后我还会再问候一下对方:还活着吗?
吴浩几乎没有一天不会脖子痛。老听他说脖子痛,而且看上去的确很痛苦的样子。时间久了,就会潜移默化到我身上。我看着他脖子痛,就隐约感觉自己的脖子似乎也在犯痛,但具体哪里痛也说不清楚。大概每个人看着朋友经常招受痛苦,却爱莫能助,也会感到有些痛苦的吧。不过,我也不是真的不能帮助吴浩,假如我学会了一手好手艺——推拿,就可以助他一脖之力了。但这不是根本的办法。
在我十分苦闷的那段日子里,我想起了我可怜的吴浩,我之所以会想起吴浩而不是想起别人,我想我本身的目的是为了使自己达到一种心理平衡。我问及一位室友,颈椎病是不是真的让人感到很痛苦,而且不能根治。室友说是,并问吴浩多大年纪。我说八五年的。他说那他完了,年纪轻轻就得了颈椎病。我虽然觉得室友说吴浩完了这话有些言重了,但让我更不可动摇地坚信吴浩每天承受着何等的痛楚。不过,要是我的记忆没有因为苦闷的日子而衰退的话,吴浩有一周断断续续去推拿了三次。这又让我觉得他很有钱,又羡慕不已了。我真是又怜又羡啊。
我感冒了不大愿意去医院,我觉得医生都是一个德行,喜欢小题大做,甚至把你的病缓慢治疗,为的就是让你多跑几趟医院好使他多赚你几个银子,并且他还可以心安理得。要是我再多懂一些医学常识,我可以终身不去医院了。这可以省下一笔多么可观的医疗费用啊。我感冒了,习惯硬撑着。有时候撑着撑着就好了,有时候撑着撑着就撑得更坏了。这很好理解,就像一把伞一样,撑久了总是会撑坏的。我后来的身体就败掉了,开始有点小高烧,而且头痛——阵痛胀痛还有一些不知名的痛。尔后又是头晕,感觉大脑严重缺氧似的。难道是因为来到重庆,于是产生了盆地反应。我想不是的,我身体一向很硬朗的。后来,我莫名其妙地热爱上了一切书籍。过去不太涉猎的书如今爱不释手了。我读了卢梭,周国平,一口气看掉五本《看电影》,然后换一口气再看掉两本《悬疑志》(蔡骏主笔)等等。周国平的文章使我感悟了很多。但是有些事情你本身没经历过,你就不会对作者的文章产生共鸣,不会有所感悟。因而,很早的时候,老师要求我们看中国的四大名著、外国名著什么的,我觉得完全没必要,更不能强制。这完全可以凭借个人兴趣而定,想看就看,随性随意。一个人根本就没欲望看,你硬是逼着他看,看到最后他压根就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不明白作者所云。这不是谋杀其青春是什么?有些人自诩在其国小三年级前就已经通读过中国四大名著甚至七大名著,一副沾沾得意,自以为了不得的姿态。实际上,这根本就没什么值得炫耀的,这只是兴趣使然。并且现在要让他说出个故事梗概来他的记忆几乎是空白的。所以拜托那些因为自己很小时候就看过四大名著的人收敛起你得意的嘴脸,给我在家乖乖地再认认真真地读它一遍。与其同龄的人那时虽然没有读过四大名著,甚至闻所未闻,但他们那时已经强吻了班上所有的女生,这恐怕是他望其项背的吧。这又谁比谁更牛逼呢。我至今也没读过中国四大名著,可这恰恰使我觉得自己很牛逼。牛逼不牛逼不要别人的认可,自己认可自己就成了。后来,卢梭枯燥的论文,譬如《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和基础》、《社会契约论》等,我都读得津津有味。我想我确实是病了,而且病得不轻。
当我明白我苦闷的真正原因缘于我失恋了,我的反应是会心一笑。我压根就不知道什么叫失恋。而我苦闷的日子正是由于我处于失恋的颠峰状态。我真是一个懵懂无知的少年,简直是个大白痴。而我发泄苦闷的方式先是憋着,与此同时看看书,码码字。憋久了又觉得自己很憋屈,终于憋不住了,就在一个晚上向一位室友敞开心扉了,试着排遣一下内心的苦闷,不然我肯定会憋死掉。这一心扉的敞开,我才明白,有些事情你说出来会舒服很多。室友认真地听着我的问题,并给予相应的指点。相信也是我的一片真诚使得他如此重视我的问题。聊着聊着,有些事情我也就无师自通了。可笑的是,我一开始就问了他这么一个看似弱智的问题。我问他:什么是失恋。你对一个女孩说你喜欢她,而她说她不喜欢你,这算不算失恋?这当然算失恋。室友回答这个问题时的那副态度让我觉得这个问题的答案是无可争议的,是明摆着的。天哪!原来这就是失恋。可我不明白两个人明明尚未开始恋,怎么就有一方已经失恋了呢。室友道,这也算一种失恋。
之前,我一再觉得她是个骗子,混蛋,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我还喜欢她。我把自己遭受的一切苦闷的来源全按在她的头上。一个人老是责怪另一个人,尤其另一个人还是一个人喜欢的人的时候,其实他(她)本身也很难受。而另一个人知道一个人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卸在她(他)身上也会很难受,很委屈。这搞不好,会导致两个人伤心至死。与其两个人辛苦,不如一个人痛苦。与其说是别人让我痛苦,不如说是我自己的修养不够。的确是这样的,我后来明白。
喜欢谁也许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够寄托一份属于青春的喜悦和忧伤。很多年以后,我们回想起这些事情,顶多会心一笑,它仅仅成为我们回忆青春时的一些桥段,或美好,或不美好。但那时都已经无所谓了。青春期,我热爱过一个姑娘,这就够了。青春期,管不住自己的。或许,这正是青春所特有的一种爱情。
以上是我生病后以及这段时间未码字的日子里的一些联想。谢谢观看。权当无聊之作。
谨以此文与吴浩君共勉青春





